詠梅王安石賞析
引導語:《梅花》這首小詩意味深遠,而語句又十分樸素自然,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下面就是小編收集的這首詠梅詩的原文賞析,歡迎大家閱讀!
梅花
王安石
qiáng jiǎo shù zhī méi
墻 角 樹 枝 梅 ,
líng hán dú zì kāi
凌 寒 獨 自 開 。
yáo zhī bù shì xuě
遙 知 不 是 雪 ,
wèi yǒu àn xiāng lái
為 有 暗 香 來 。
注詞釋義
凌寒:冒著寒冷氣候。
遙知:距離很遠就知道。
為:因為。
暗香:不易感覺到的清香。
古詩今譯
墻角處有幾枝潔白的梅花,冒著嚴寒獨自傲然盛開。遠遠看已知道那不是雪,因為有一陣陣清香飄來。
名句賞析——“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古人吟唱梅花的詩中,有一首相當著名,那就是在作者之前,北宋詩人林逋(bū)的《山園小梅》。尤其是詩中“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兩句,更被贊譽為詠梅的絕唱。林逋這人一輩子不做官,也不娶妻生子,一個人住在西湖畔孤山山坡上種梅養(yǎng)鶴,過著隱居的生活。所以他的詠梅詩,表現(xiàn)的不過是脫離社會現(xiàn)實自命清高的思想。作者此詩則不同,他巧妙地借用了林逋的詩句卻能推陳出新。你看他寫的梅花,潔白如雪,長在墻角但毫不自卑,遠遠地散發(fā)著清香。詩人通過以梅花不畏嚴寒的高潔品性的贊賞,用雪喻梅的冰清玉潔,又用“暗香”點出梅勝于雪,說明堅強高潔的人格所具有的偉大的魅力。作者在北宋極端復雜和艱難的局勢下,積極改革,而得不到支持,其孤獨心態(tài)和艱難處境,與梅花自然有共通的地方。這首小詩意味深遠,而語句又十分樸素自然,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
賞析:
古人吟唱梅花的詩中,有一首相當著名,那就是在作者之前,北宋詩人林逋的《山園小梅》。尤其是詩中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兩句,更被贊為詠梅的絕唱。林逋這人一輩子不做官,也不娶妻生子,一個人住在西湖畔孤山山坡上種梅養(yǎng)鶴,過著隱居的生活。所以他的詠梅詩,表現(xiàn)的不過是脫離社會現(xiàn)實自命清高的思想。作者此詩則不同,他巧妙地借用了林逋的詩句,卻能推陳出新。你看他寫的梅花,潔白如雪,長在墻角但毫不自卑,遠遠地散發(fā)著清香。詩人通過對梅花不畏嚴寒的高潔品性的贊賞,用雪喻梅的冰清玉潔,又用暗香點出梅勝于雪,說明堅強高潔的人格所具有的偉大的魅力。作者在北宋極端復雜和艱難的局勢下,積極改革,而得不到支持,其孤獨心態(tài)和艱難處境,與梅花自然有共通的地方。這首小詩意味深遠,而語句又十分樸素自然,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
這首小詩意味深遠,而語句又十分樸素自然,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在古人吟唱梅花的詩中,有一首相當著名,那就是在作者之前,北宋詩人林逋的《山園小梅》。
尤其是詩中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兩句,更被贊為詠梅的`絕唱。
林逋這人一輩子不做官,也不娶妻生子,一個人住在西湖畔孤山山坡上種梅養(yǎng)鶴,過著隱居的生活。所以他的詠梅詩,表現(xiàn)的不過是脫離社會現(xiàn)實自命清高的思想。
作者此詩則不同,他巧妙地借用了林逋的詩句,卻能推陳出新。你看他寫的梅花,潔白如雪,長在墻角但毫不自卑,遠遠地散發(fā)著清香。
詩人通過對梅花不畏嚴寒的高潔品性的贊賞,用雪喻梅的冰清玉潔,又用暗香點出梅勝于雪,說明堅強高潔的人格所具有的偉大的魅力。
作者在北宋極端復雜和艱難的局勢下,積極改革,而得不到支持,其孤獨心態(tài)和艱難處境,與梅花自然有共通的地方。
作者簡介【個人恩怨】
說到蘇東坡的政敵,最難措辭的莫過于王安石了,然而事實上又絕對無法回避王安石,因為兩人不但分屬兩個政治營壘,又是上下級關系,而且彼此之間還有糾纏不清的私人恩怨。王安石去世后,中書舍人蘇軾為其撰《王安石贈太傅》的"制詞",足見關系的不一般。
東坡一入仕途就陷入了新舊黨爭,他的父親和弟弟、他敬愛的朝中元老、他的親朋好友,幾乎無一不是站在舊黨一邊的。當然,更重要的是東坡本人的政治觀念與新法南轅北轍,他的學術思想也與新學格格不入,忠鯁讜直的他不可能違心地對方興未艾的新政沉默不言,他勢必要成為新黨的政敵,也勢必要與新黨黨魁王安石發(fā)生沖突。
蘇洵與王安石素不相協(xié),嘉祐年間蘇洵以文章名動京師,王安石卻未有一言褒獎。王安石的母親去世,朝中大臣紛紛前去吊唁,蘇洵獨不前往。東坡對其父寫《辨奸論》是不以為然的,認為有些話說得太過分。東坡對王安石的文才也非常贊賞,曾稱道王安石所撰的《英宗實錄》為本朝史書中寫得最好的。
但是東坡對王安石好為大言詭論的行為非常不滿,曾在祭劉敞的祭文中予以譏刺。熙寧二年(1069),東坡上疏論貢舉之法不當輕改,神宗非常重視,當天就予接見,然后又想讓東坡修中書條例,王安石阻攔并力薦呂惠卿。同年,東坡為國子監(jiān)舉人考官,策題以歷史上君主獨斷或興或亡之事為問,王安石大為不悅。神宗又想讓東坡修起居注,王安石卻說東坡不是“可獎之人”。神宗說東坡文學出眾,為人亦平靜,司馬光、韓維等大臣都稱道之。王安石回答說東坡是“邪險之人”,還說1066年東坡遭父喪時,韓琦等贈送賻金不受,卻利用運喪的官船販賣蘇木入蜀,還說此事是人所共知,所以東坡雖有才智和名望,但只能當個通判,不可大用。
然而王安石卻絕非奸佞小人,他與蘇東坡的矛盾僅僅是政治觀念的不同,為了推行新政,王安石當然要打擊,排斥清洗反對派,但也僅僅是將其降職或外放,從不羅絡罪名陷害對手,也從未企圖將對方置于死地。甚至,當“烏臺詩案”發(fā)生時,已經(jīng)辭官的王安石還挺身而出上書皇帝,營救朋友兼政敵蘇東坡,直言“豈有圣世而殺才士乎”。要知道王安石與蘇東坡長期政見不和,而蘇東坡卻正是因為蔟擊新政而罹禍,王安石卻能摒棄私見主持公道。更何況,當時不但蘇軾本人已經(jīng)屈打成招,就連他自己的許多親朋好友都噤若寒蟬,無人敢為蘇東坡說一句話,而王安石這時卻是一個被皇帝和百官厭棄的人,此時他受盡攻擊遍體鱗傷,又痛失愛子家破人亡,一人孤獨在家獨守貧寒,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冒險在蘇東坡的親友都不敢為他說話時上書皇帝為他申冤,正因為個人品德高尚,所以他可以不顧個人好惡寧肯冒著危險在別人都不敢為蘇軾說話,甚至連其親朋好友都不敢為其說話時在自己失勢的情況下仍然挺身而出為蘇軾向皇帝直言鳴冤,真可謂高風亮節(jié)!
同樣,蘇軾對王安石的不滿也僅僅限于政治觀念上,蘇東坡不但在王安石落難之后寫詩給他,說“從公已覺十年遲”,而且在代宋哲宗所擬的敕書中,高度評價自己的這位政敵,說正因為天意要托付“非常之大事”,才產(chǎn)生王安石這樣的“希世之異人”,并稱贊他“名高一時,學貫千載,智足以達其道,辯足以行期言;瑰瑋之文,足以藻飾萬物;卓絕之行,足以風動四方。”
此外,王安石的品行不論是他的敵人還是朋友都十分敬佩,無話可說。王安石質(zhì)樸,節(jié)儉,博學多才,在當時士大夫中有極高威望,且是歷史上惟一不坐轎子不納妾,死后無任何遺產(chǎn)的宰相。